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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 五环之歌是否侵权牡丹之歌 歌词改编权(参与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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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环之歌是否侵权牡丹之歌 歌词改编权(参与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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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了解到一个歌曲侵权争议较大的案件,目前判决已有,但并未能止住争议,身边很多朋友都各有说法,包括知产届和法律界的朋友。这里放出来大家也探讨学习一下!
背景:岳云鹏《五环之歌》拿到了作曲的授权,但是未或得作词的授权。


文件参考:著作权法明确规定了人身权中: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法院目前三审判决:词曲可以拆分单独授权,认为:单看五环之歌歌词,并不能联想到《牡丹之歌》,所以不能算侵犯了改编权。
这个案子估计还要继续上诉:

针对 岳云鹏的案件,我觉得为这个案子确实很有意思,正好卡在合作作品是否可分割这个业内争议的焦点上。但是从音乐作品本身的创作规律和人的正常认知来看,把牡丹之歌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作品来保护,又看似更为妥当。

虽然判决已出来,但继续上诉是否存在能掰回来的可能!有不确定性!
论坛内业界的朋友怎么看!
本帖最后由 qiuye09011 于 21-2-6 15:0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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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三审判决:
中国裁判文书网公开了一份由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下称天津高院)作出的(2020)津民申351号民事裁定书——《北京众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侵害作品改编权纠纷再审审查与审判监督民事裁定书》,就《五环之歌》被诉侵犯《牡丹之歌》改编权一案作出再审裁定(2019年10月14日,中国知识产权报微信公号曾推出过《<五环之歌>被诉侵犯<牡丹之歌>改编权一案终审判决出炉!法院判决……》一文,就该案二审进行过相关报道),认定《五环之歌》未侵害北京众得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众得公司)享有的著作权,裁定驳回众得公司的再审申请。该案因涉及岳云鹏演唱的不少人耳熟能详的《五环之歌》而备受关注。

一审二审均认定未侵权

据了解,歌曲《牡丹之歌》创作于1980年,由乔羽作词,吕远、唐诃作曲,蒋大为演唱,是电影《红牡丹》的主题曲。2018年4月5日,乔羽出具授权书,将音乐作品《牡丹之歌》的著作权之财产权利以独占排他的方式授权给乔方。2018年4月8日,乔方出具授权书,将音乐作品《牡丹之歌》的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表演权、复制权以独占排他的方式授权给众得公司。2018年10月20日,乔羽再次出具授权书,将其作为《牡丹之歌》合作作者享有的著作权共有权之财产权利以独占排他的方式授权给乔方。

众得公司发现,岳龙刚(即艺人岳云鹏)未经授权擅自将《牡丹之歌》的歌词改编后创作成《五环之歌》用于商业演出,并在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新丽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新丽公司)、天津金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金狐公司)拍摄制作的电影《煎饼侠》中作为背景音乐和宣传推广曲MV使用,遂以万达公司、新丽公司、金狐公司、岳龙刚侵犯其《牡丹之歌》改编权为由,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下称滨海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上述四被告停止使用电影《煎饼侠》第46至51分钟有关《五环之歌》的背景音乐,停止《五环之歌》宣传MV的互联网传播;四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100万元及合理费用10.25万元。

滨海法院经审理认为,《五环之歌》未侵犯众得公司对歌曲《牡丹之歌》词作品享有的改编权,判决驳回众得公司的诉讼请求。

众得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下称天津三中院)。天津三中院经审理认为,万达公司、新丽公司、金狐公司、岳龙刚未侵犯《牡丹之歌》歌词的改编权,众得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

众得公司不服申请再审

二审判决作出后,众得公司不服,向天津高院申请再审,称众得公司明确以《牡丹之歌》歌曲整体的改编权作为权利基础提起诉讼,原审判决明确认定了词曲作者共同享有《牡丹之歌》著作权的事实,但判决认定众得公司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及侵权认定的权利基础仅为词作品,属于认定事实前后矛盾;原审判决对《牡丹之歌》为可分割合作作品的认定有误,众得公司作为《牡丹之歌》的共有著作权人,有权单独就《牡丹之歌》整体的改编权主张权利;原审判决的侵权比对方法有误,《牡丹之歌》是一个完整的作品,进行侵权比对时,应将歌曲整体进行比对;《牡丹之歌》各权利人之间存在共有财产关系,在合作作品受到侵害时,众得公司提起诉讼的,其他权利人应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参加诉讼;原审判决结果与音乐交易管理及国内外司法裁判惯例相悖。

基于上述理由,众得公司请求天津高院依法撤销滨海法院作出的(2018)津0116民初1980号民事判决、天津三中院作出的(2019)津03知民终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众得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众得公司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万达公司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无误,请求驳回众得公司的再审申请。万达公司认为,《牡丹之歌》不是合作作品,词作者和曲作者无共同创作的合意和共同创作的行为;即便认定《牡丹之歌》为合作作品,众得公司未从曲作者处获得授权,无权主张万达公司、新丽公司、金狐公司、岳龙刚侵害《牡丹之歌》整体的著作权,原审判决围绕《五环之歌》歌词是否构成对《牡丹之歌》歌词的改编进行论述和认定,并无不当;电影《煎饼侠》仅使用了《五环之歌》极短的曲作为影片背景音乐,获得了《五环之歌》音乐作品的合法授权,《五环之歌》最初发表在相声演出中,《五环之歌》表达了北京交通拥堵的限制与《牡丹之歌》表达的思想完全无关,未侵害著作权人的合法利益,属于合理使用。

被申请人新丽公司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无误,请求驳回众得公司的再审申请。新丽公司认为,众得公司仅享有《牡丹之歌》歌词部分的改编权,不能在未获得曲作者授权的情况下行使《牡丹之歌》整体的改编权;改编权是基于对原作品内容进行的再创作,是否构成对改编权的侵权取决于是否基于原作品内容的改编,《五环之歌》与《牡丹之歌》歌词完全不同,不存在对《牡丹之歌》歌词改编权的侵害;裁判文书网涉及众得公司的文书达四百余篇,众得公司提起本次诉讼的目的并非保护涉案作品权利人的初始权利,涉及《五环之歌》改编权的案件,在北京等地法院的判决结果亦是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金狐公司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无误,请求驳回众得公司的再审申请,同意新丽公司的意见。

被申请人岳龙刚提交意见称,原审判决认定无误,请求驳回众得公司的再审申请。众得公司仅凭词作者的授权即主张《牡丹之歌》整体的改编权没有法律依据。

再审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天津高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侵害作品改编权纠纷,主要争议焦点为:第一,众得公司是否是涉案作品《牡丹之歌》的著作权人及其权利范围;第二,万达公司、新丽公司、金狐公司、岳龙刚是否构成对众得公司享有的著作权部分的侵权;第三,本案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

针对争议焦点一,天津高院认为,涉案作品《牡丹之歌》是由词曲共同组成的歌曲,属于能够演唱的带词的音乐作品。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牡丹之歌》系1980年长春电影制片厂出品的电影《红牡丹》的插曲,乔羽应邀完成该歌曲的作词工作,唐诃、吕远在乔羽创作歌词的基础上经多次修改完成曲谱的创作。乔羽与唐诃、吕远客观上均实施了参与创作《牡丹之歌》的行为,三人共同创作了《牡丹之歌》,涉案作品构成合作作品,其著作权由乔羽、唐诃、吕远共同享有。众得公司虽主张其享有《牡丹之歌》的整体改编权,但众得公司仅从词作者乔羽处获得相应授权,未获得曲作者的授权,故其不能就该歌曲包括词曲的整体内容主张权利。

针对争议焦点二,天津高院认为,本案中,众得公司从词作者乔羽处获得相应授权,而《五环之歌》未使用《牡丹之歌》的歌词部分,而是创作了新的内容,不构成对《牡丹之歌》歌词部分著作权的侵害。众得公司主张《五环之歌》中岳龙刚演唱的部分侵害了《牡丹之歌》的改编权。本院认为,著作权法规定的改编权是指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改编行为是指在原作品基本表达基础上创作、加工形成新作品的行为。本案中,通过将《五环之歌》歌词内容与《牡丹之歌》歌词内容进行比对,两者既不相同也不相似,《五环之歌》的歌词内容未使用《牡丹之歌》歌词部分具有独创性的基本表达,同时《五环之歌》表达的思想主题、表达方式与《牡丹之歌》亦不相同,故万达公司、新丽公司、金狐公司、岳龙刚并未侵害众得公司享有的著作权。

针对争议焦点三,天津高院认为,鉴于涉案作品包括词曲两部分,具有可分性,词曲作者可以分别对其享有的著作权部分主张权利。本案中,曲作者唐诃、吕远并未提出诉讼主张,且如上所述,《五环之歌》未侵害众得公司享有歌词部分的著作权,因此,众得公司提出原审判决遗漏其他权利人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理由不能成立,天津高院不予支持。

基于上述理由,天津高院裁定驳回众得公司的再审申请。至此,“小岳岳”岳云鹏演唱的《五环之歌》被认定未侵害众得公司享有的著作权。

921
这样都告不赢,要著作权有毛用?

3182
一首广为传唱的老歌,38年后获取它的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表演权、复制权......,其用意何在?

629
这就是牡丹之歌的曲啊,老拿歌词说不侵权,曲呢?曲作者没有诉讼主张就不侵权!!!!

2202
看投票结果 大部分人都认为词曲可拆分  
歌词不构成侵权  法院判的没错吧
(至于曲  曲作者没告  暂时也管不上)

2015年的电影  2018年搞授权  是不是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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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一个大瓜。

2560
这个判例没有错,三审高院说的很清楚了,原告手上只有词的版权,没有作曲的授权,所以既然岳云鹏获得了作曲授权,那他就有权利不用原来的歌词,自己填词。。。。


换句话说,如果我买了《牡丹之歌》歌词版权,不买作曲版权,那我就可以自己任性随便作曲。。。。


大多数还是词曲绑定买,但现实中确实有很多词曲版权分家的,比如著名的《暗香》,词作者不给授权了,曲的版权方,就组织重新填词唱,然后这首歌就死了。。。。我自己手上也有好几首歌是这种情况,一个词有几个版本的曲,一个曲有几个版本的词,私下词曲作者间都是互相承认的,反正都没赚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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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楼上老师说的在理。
我也整理一下,其他朋友的观点,便于大家学习探讨,保不准那天就是我们自己的作品。

有律师朋友认为:天津北京判决等于否定合作作品著作权。另外,合作作品可分割或不可分割,都与五环侵权没有关系。歌曲分割就不能成为歌曲,认为歌曲不能分割,不仅仅是法律上的分割。可分割不能破坏合作作品的本身,这是前提。将《五环之歌》作为子作品的独立性使用,更准确。

还有做知产的朋友认为:从现在的结果上看,法院在判决上认定了曲调是独立作品版权、歌词是独立版权,这首歌曲非一个整体(逻辑上),因为五环文字与牡丹文字并无关联性,不构成侵权。词曲剥离 认为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许可,牡丹之歌的认知 太广泛了,五环之歌与牡丹之歌的歌词意思虽然不一样,但从结构排比上是一样的,包括节奏的错开(当然可以认定是曲的范畴),但都是牡丹之歌前人合作的智慧成果,虽说署名各不同,但在创作时关联性绝对是有的。在认知上并非纯文字作品独立存在。如果这个作品认同了可分离的说法,著作权法保护作品完整权 需要做进一步释法。


本帖最后由 qiuye09011 于 21-2-6 19:18 编辑
观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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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曲是独立版权当然可以拆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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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葡萄 发表于 21-2-6 17:49
词曲是独立版权当然可以拆分使用。

简单明了

4840
我投了不可以拆分,因为《牡丹之歌》是词曲一起出名才广为流传几十年,它本身一件完整的文艺作品。

如果只有曲或者只有词,怎么会被一个相声演员曲“学唱”呢?相声里面篡改歌曲的歌词配上原曲来取悦观众,哪也是一项涉嫌侵犯著作权的做法(主要牵扯到赚钱和经济利益),只是过去没有这样的法律措施。

我的纳闷是这首歌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按说已经超出版权保护的年限了(个人觉得超过一定年限应该属于公共文化资产,可以促进产业持续发展),这次侵权应该算是一次碰瓷,法院居然不是从这个角度去判决。。。

。。。不由得觉得著作权法可能对一般著作人不太友善。
观众反应
:对,完整的作品,需要取得双方

198
       如果你是个创作者,在这个问题上你同意没侵权,那么以后你也可能遇到这样的问题,别人可以随意的给你的曲子重新填词,你愿意吗?
       这个问题我这样看:如果是词、曲独立版权而且经过曲作者授权则另当别论,如果曲作者没有授权,你就不能随便改,因为你拿他进行再创作有了收益,就是窃取别人成果,不能因为曲作者没有吱声,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们这个有一个人,把上百首歌曲都进行了改编,重新填词,然后每首歌1000元到3000元不等,卖给当地的企业,其实这种行为是严重的侵权,只不过小地方,没人管。
本帖最后由 tianl 于 21-2-6 20:40 编辑

811
绝大多数西方国家,甚至日本韩国,乃至中国台湾香港地区,关于音乐著作权的法规以及处理方式都是成熟的,为何不参考借鉴?自己扯就是关门造车,当然关门也能造出车,只不过主体部件一直都不怎么行。

3860
猜测一下,可能曲作者得到了一些利益,却忽略了词作者,导致词作者不满,于是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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