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文明一开始只是想提高效率,
后来发现如果连人的欲望、审美、理想都一并标准化,效率会更高。
于是它开始反向塑造人
现在的大部分音乐,是可复制情绪模块:
固定时长、固定起伏、固定音色美学,方便平台分发、算法识别、情绪管理。即便是“反叛音乐”,也常常被包装成一种可销售的风格。
学术更明显。
论文像零件,引用像螺丝,指标像产量。
问题是不是重要,已经不如是否可发表、可评估、可续费重要。
“研究”被拆成流程,“思想”变成副产品。
体育也早已不是身体探索,而是极限性能展示产业。
训练方法、营养、数据监控、商业赞助,把人推向接近机器的边缘。观众看到的是奇迹,运动员承受的是磨损。
工业文明已经不满足于让人使用机器,而是要求人像机器一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