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有点爷们的气力,解脱了
身体越来越差劲了,连续打了7天的点滴,感冒还是没好利索。看看周围的朋友抗一下就过去了,很羡慕。玩音乐把体格玩残废了,到现在迷迷糊糊的醒来。其实,经历那个黎明之前我就已经醒来。音符游戏,真是一种美丽诱人的扯,那种冲动与快感真是需要燃烧很多很多的青春与激情。曾经将倔强与尊严做成衣服穿在执着上,然后蒙上自己的双眼,眼睛没有哭的权利。一切全靠感觉在前进,脆弱指引一条看不清方向的路。越快乐离那些正常的人越远,越难过越不肯停下脚步。
曾经充满激情的朋友一个个被现实的生活拉去活埋,最后只剩下自己。当睁开眼睛的时候,迷茫与恐惧呼啸而来,孤独中可听见自己微弱的喘息。抬头,捆住我的那根绳上吊着的蛋糕依然新鲜,但是却不再向往。因为要留下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好让自己痛快的死去,去追赶那些被活埋朋友们,去追那些用心摆脱过去的人们。
[ 本帖最后由 yangliu 于 08-12-29 00:0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