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说巴哈和贝多芬的音乐是没有感觉的吗?他们的音乐能打动很多人并不是他们的作品可以分析或符合某种公式,而恰恰是他们的音乐传达了更多能是人震撼的东西。其实风格和表达方式无所谓好坏,只有作品的好坏。好作品并不是因为标榜自己古典或现代、即兴瞎弹或是用公式计算;好的作品一定是表达了一种特殊的情感并能在一些人当中引起共鸣。所有艺术中一定有某种共通的东西,那怕就是你去绘画或是写诗或是拍电影,你也会用到什么结构,对比,展开等等词汇,这还仅是在技术层面而言。艺术的高一层境界是我们不可言喻的,我们只能感受。对于楼上的现代音乐,我个人的感觉是幼稚的。我敢说这话是我确被斯托可豪森和布列兹的音乐打动过。我还想提的是《沃切可》,对我而言是彻底的震撼。他的每一个音可都是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