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注意力缺陷涣散障碍,自国中开始就经常被霸凌(其实国小的时候也有,没那么严重而已)。
这些经历养成了我「我在感受到对方的不尊重的时候,我会急于将这份乒乓球打回去」的性格。
这种性格的我,在一个充满毒性的网路社群(乃至线下社群)当中待久了的话,我会变得非常暴魇无比。
OVERWATCH 的国服有够毒性了吧?因此我的性格一度恶化到了 @工匠 不想与我扯关系的地步。后来,我把 OVERWATCH 戒了。
我从小经常被我阿母指指点点碎碎念。
我只记得我被耳濡目染出喜欢随便指导人、干涉他人工作习惯的习惯(到高中毕业为止,我真的就是在家一天就被干涉一天),
却没注意到这是需要看对象的行为。(而且,已经进化成恶习,变得难以主动想到要去看对方是谁。)
在此之上,我在音频应用这么个毒性环境待了很久,
这个恶习进化成了随便给别人意见(哪怕这个意见对对方而言并不重要)的习惯。
骆集益与吴欣叡这两位同业都是我这个恶习的受害者,后者受害长达七年之久。
我前些日子被吴欣叡的某个同业好友约谈,之后紧接著偶然读了林孝亲老师的某篇重要的访谈,
才知道我对这二人的工作习惯与快乐完全没有(像我阿母干涉我那样)干涉的权力,哪怕我总结的工作方式经验确实可以让他们生产力翻倍。
我这算是欠了骆与吴一份人情,但我还不还?怎么还?尊重他们意见就好。
再回到音频应用,看著这个氛围环境,我想讲的是:这环境不整治的话,还会有人重蹈我的覆辙。
但真的能整治吗?不如另外建立一个强制要求友善氛围的数位音乐讨论社群网站比较快。
// 有谁看到这篇的话,请问能否帮忙将工匠老师请过来。我估计他看了之后会有话要讲。
本帖最后由 ShikiSuen 于 20-12-13 14:20 编辑